她将餐盒放在餐桌上,上了楼。
夜色降临之时,宋知禾洗过澡,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没有了前进的方向,她忽然感到很茫然。
如同身处茫茫的海面上,找不到一盏启明灯。
不知过了多久,宋知禾昏昏欲睡之际,听到了敲门声。
她在进入卧室就把门锁了,知道来人是谁,但是不想理会,当做没有听到。
“咔哒”一声,她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孟昱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串金色的钥匙。
“你以为把门锁了,我就进不来了吗?”
他径直走了进来,将手中的东西搁置到床头柜上:“你晚饭没吃,把粥喝了。”
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熬得很浓稠,几乎看不到完整的米粒。
宋知禾厌恶自已的一举一动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甚至连拥有自已私人空间的权利也不能,他明明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为什么还要困住她?
“知知,别用这看杀人凶手的眼神看我。”孟昱州说。
他今天上午因为缺席会议,回到公司加班,又参加了一场酒会,才匆匆忙忙赶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了没有开封的餐盒,于是他又到厨房煮了点粥。
“你本来就不是个好人。”宋知禾用戒备的眼神看着他。
“我也没说我是个好人,从你第一天见到我就应该知道。”
养了那么久,孟昱州才知道,宋知禾就是一块倔骨头,软硬不吃,他无奈地看着她:“怎么,你还认为是我害死了你的父母?”
宋知禾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