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使得气味更加浓郁,这一些都成为了他犯罪的诱因,他像是受到蛊惑般,喉结滚动几圈,脸颊靠她越来越近。
最终如愿以偿,触碰到了她的嘴唇。不敢用力地咬,只敢轻轻地吮吸,像蜜蜂吸食新鲜甜蜜的花液。
害怕她醒来,却又想象着她醒来,会以何种表情面对他。
宋知禾满心信任的他,竟怀着这般龌龊的心思。
他为这般拉扯舒爽得神经都在发颤。
夜风吹来,他沸腾的血液渐渐冷静下来。终于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用手指轻轻地擦拭嘴边淡淡的水渍。
抑制不住般,孟昱州在她额头上留下清浅的一吻。
不带任何情欲、纯粹的、怜惜的吻。
孟昱州将一个丝绒盒子搁置在她床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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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门框碰撞的声音,宋知禾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睡得很浅,听到了进来的脚步声就已经处在半梦半醒之中,能够敏锐地感受到周遭的一切。
她察觉到男人在黑夜中黏腻、潮湿的视线,又似乎在梦中,机缘巧合见证了他犯下的罪行。
宋知禾不可置信地用指尖捂着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温热、湿润的气息,她的心脏在这个夜里如同坐过山车,不安、剧烈地跳动着。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孟昱州总是看着她的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眼神中,究竟藏了什么。那是一个成熟的男性,对于一个女性隐晦的情欲与渴望。
第二日,宋知禾面色如常地出现在餐桌上。
孟昱州此时正喝着咖啡,抬眸看了她一眼,缓缓笑了:“生日礼物满意吗?”
宋知禾为了不让看出端倪,特意在眼睑处盖了一层薄薄的粉底液,嘴唇也涂了颜色很浅的唇膏,看着气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