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孟昱州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夜半带伤回来。
后半夜,孟昱州果然起了高烧,宋知禾摸了摸他的额头,摸到了一片滚烫。
她立马取了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然后又用湿毛巾擦拭全身,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他降温。
反复几次后,体温总算降下去了。
外面的天已蒙蒙亮,宋知禾的大脑抵挡不住睡意,倒在沙发上睡过去。
孟昱州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雪后初霁,窗外刺眼的阳光穿过窗户照进来。
沙发上蜷缩着一个少女,过于窄小的位置使她的双脚不能伸直,清晨的阳光照在她尚在睡梦的脸庞,如白瓷般耀眼。
她乌黑的头发也变得微黄,闪烁着光亮。
喉咙干得要冒烟,他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一饮而尽。
下了床,将窗帘拉上,进入了卧室洗漱。
宋知禾是听到动静醒来的,她不敢睡得太死,昨晚做了一个噩梦,使她睡得不太安稳。
睁开眼时,卧室的水声停了,孟昱州走了出来。
他年轻气盛,脸色已经不如昨晚那么苍白,似乎还带着点红润,看不太出病容。
看到宋知禾打了一个哈欠,孟昱州说道:“回房睡吧,母亲那边我会应付。”
宋知禾点点头,问:“小叔叔,感觉更好一点了吗?”
孟昱州说:“已经好多了。”
宋知禾回房,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感到难以言喻的舒适,很快就睡过去。
她一觉睡到大中午才起床。
下楼时,秦媛和孟昱州都不在,见到宋知禾下来,佣人端出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