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哭的,可是却止不住哭泣,连肩膀都在颤动。
孟昱州看着她的泪珠不断掉落,看着可怜兮兮的,心脏感觉到酸涩。
早知道,就不让她看到伤口了。
“别哭了,再哭血都止不住了。”
宋知禾停止了哭泣,还在抽噎着。
“后备箱有一个药箱,你去拿过来。”
宋知禾下车将药箱拿过来,从里面翻出了止血药。孟昱州也不让她上药了,将药粉直接往伤口上撒。
他脸色紧绷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很快,宋知禾听到敲击车窗的声音。来人穿着随意,是典型的华人长相,眉黑目深。
他打开车门,就看到了眼眶发红的宋知禾。
“哟,这是心疼哭了啊。”他打趣道。
孟昱州瞥了他一眼,说道:“知知,坐后面去。”
宋知禾下车,坐到了后面的座位。男人上了副驾驶座,环顾四周,问道:“就在这里处理伤口?”
孟昱州点头,男人就打开了带着的药箱。
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放心吧,这点伤死不了,让我来简直是大材小用。”
他说话时虽然没看任何人,但是宋知禾知道他是对自已说的。
男人虽然说着话,但是动作也麻利,很快,他就将伤处的绷带缠好,叮嘱道:“这段时间伤口不要沾水、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不要喝酒。”
孟昱州面色有些不耐烦:“我知道。”
男人偏过头对宋知禾说:“他半夜可能会发高烧,最好派个人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