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夏宁和宋知禾吐槽,慕舟舟酿的酒度数太高了,刚开始没觉得,后来回家上车的时候吹了一下风,瞬间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慕舟舟不好意思笑了笑:“我之前喝确实度数不高,可能是放久了,这酒变得烈了,我喝得少,没感觉出来,不好意思啊。”
她又对宋知禾说:“剩下的酒你就别再这么喝了,可以兑一些果汁喝。”
宋知禾愣了愣,说道:“怪不得我这么困,原来是醉了。”
霎时,几人哈哈大笑。夏宁更是笑得直不起腰,随后才平缓了呼吸。
“诶,这手表是新的?”夏宁垂头的瞬间,目光捕捉到了宋知禾手腕上的白色的表带,金属的表盘中的秒针一格一格地挪动。
和手腕上的银色手镯一样,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这是班长送的。”宋知禾看着自已的手腕,说道。
“和我送的手镯还挺搭的。”夏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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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暑假在即。
天气也越发炎热了,奶茶店到处都是穿着校服的身影。
高二生涯临近结束,发放的暑假作业比往常多出很多。
层层叠叠的试卷、各科作业本垒成小山,光是带回去都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宋知禾将作业收拾好放书包里,接着又找出了一些自已买的习题本,准备有时间做一做。这样算下来,她的整个暑假基本要被习题占满了。
她收拾着书本,夏宁远远地和她打了个招呼:“禾子,我爸妈催我了,我得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