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雪下得少,所以我每次看到雪就很开心。”她笑呵呵地说。
“港城很少下雪,上一次下雪还是上个世纪,那时候,我还未出生,确切来说,连我的母亲也还未出生。”
“不过,在我出生之际,我的母亲就和我的父亲分居,远赴英国。她每年都会回来见我一次,但是又很匆忙地离开。”
他淡淡地说,只要他有和别人聊天的欲望,总是这样娓娓道来。
“后来我大学出国留学去了英国,暑假在母亲那里过,寒假则回了港城。”
宋知禾没想到他会和自已讲这些,她静静地等待他讲下去,但是他却没有再说了。
她不好再问,而是说:“那小叔叔你是不是之前也没看过雪?”
“看过的,在英国,拜访你父亲那次。”孟昱州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这句话把宋知禾拉入回忆之中,她记得她在英国的时候,和孟昱州初见,也下了雪。
只不过,给她印象最深刻的不是雪,而是身旁的这个男人。也从那以后,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宋知禾嘴角的笑意淡下去,陷入了长久的怔忡之中。
“我记得你那时候胆子很小。”孟昱州忽地说了这么一句,将宋知禾从回忆的泥沼中拉出来。
她皱着眉,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反驳:“才没有。”
那时候换作任何一个人突然听到枪声都会反应很大的好吧。
然而孟昱州说的不是这个,看到宋知禾气呼呼的样子,也没有再问。
中午的时候,因为下雪天冷,王姨特地煮了小火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