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沙发很大,容纳他一个人睡倒是没问题,只不过有点憋屈。
“去吧。”
宋知禾知道没有反对的余地,打开了他卧室的门。
躺在床上,鼻尖萦绕着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这一晚,思绪万千,但是宋知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两日后,宋知禾看到了一条新闻。
经过调查,远山医药集团前董事长与此次事件毫无干系,罪魁祸首仍在进一步追查,势必捍卫群众的生命安全。
宋知禾刚从校园里出来,就看到了这条新闻,举起手机给夏宁看:“我爸爸和这件事没有干系,澄清了。”
夏宁也露出笑容:“恭喜啊!”
看到校门口那辆熟悉的车,宋知禾朝她招手:“我先走了。”
车子停在了一棵很繁茂的槐树下,叶片已经落光,只留下光秃秃的粗壮枝干,有倾颓萧条之感。
宋知禾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才发现车内还坐着一人。
那人衣装笔挺,膝盖交叠着,一只手搁在上面,指尖秀气修长,手腕上戴着一块昂贵的表。
视线往上看,他的面容清晰可见,一双眼眸深黑淡然,视线落在她身上。
宋知禾漆黑的瞳孔迸发出惊喜,随即笑起来:“小叔叔。”
孟昱州点了点头,启唇道:“刚好下班,和你一起回家。”
“您看了新闻吗,已经澄清了,我爸爸是无辜的。”她激动地和他分享这个刚知道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