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自从贺凛给她当律师那件事过后,他就一直都很……不正常。

像生了病。

祝渺渺放平心态,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方寸大乱。

更不能害怕,躲避,这样只会适得其反,更激怒段司域。

祝渺渺抿了抿唇瓣,指尖扯着他衣角,声音放软,又甜又轻,“我不是不愿意陪你去死,我只是想过好当下。”

“谁也不知道人有没有下一世,不是吗?所以我们应该把未完成的,在这一世完成!”

段司域撩了撩眼皮,眼帘轻掀,嗓音低哑道:“祝渺渺,我能相信你吗?”

“我还能相信你吗?”

这两句话从这个倨傲的男人嘴里说出来。

已经是惊为天人。

祝渺渺鼻子瞬间酸涩。

她知道不该如此。

可,控制不住。

她下意识地道歉,“对不起阿域。”

“我确实,一开始不应该骗你的。”

“但现在我真的没骗你,我是爱你的。”

段司域清醒的很,“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怕死。”

祝渺渺:“……”

段司域收起了打火机,懒洋洋地,“原谅你最后一次,以后,好好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祝渺渺犹豫了会儿,乖巧地点点头。

“睡吧,我明早让人来收拾房间。”段司域淡淡道。

“……”祝渺渺哪儿敢睡啊……

经过这么一出,整个人脑袋都清醒了大半,怕是没个几天几夜都消不下去这种恐惧感。

祝渺渺从段司域口袋里拿出那个打火机,下一秒就打开窗户,往窗外丢了出去。

段司域瞧见她这小心谨慎的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挂上了些许笑容,眉眼弯弯,语气闲散随意,“那只打火机,一百多万,说扔就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