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温柔,不存在的。
段司域:“抱歉。”
他深吸了口气,躺在祝渺渺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揉着她腹部。
祝渺渺拍开他手,眼神里都是厌弃,“能不能不要这样!”
真是够了。
失去理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抱歉?
她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要被段司域这么欺负。
虽然确实是她欺骗在先…
不该有怨言。
可就是觉得委屈。
大概率是因为她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最后却发现他面具下更深层的恐惧。
以前这种恐惧,威胁不到她,毕竟段司域对付的是别人,可这次——
万一哪天段司域一怒之下给她一刀怎么办?
死就死了,还要备受折磨煎熬。
段司域:“祝渺渺,是你先水性杨花的。”
“你敢说你跟贺凛一点关系都没有?”
约在学校见面。
必然是因为学校有青春里值得缅怀的地方,而那些过去,他永远不可能参与。
祝渺渺:“那你要我怎么证明?”
段司域垂下眼睑,“不用证明,你好好陪在我身边,以后都不许离开,就行了。”
“……”
真是歪理。
祝渺渺面露难色,“所以,还是要把我关起来对吗?”
她有气无力,身体都瘫软的。
段司域黑眸微沉,“留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好?”
祝渺渺:“但我是个人,我需要自由。”
“我给你的自由不够多?这样,各退一步,以后你想去哪儿知会一声,我派人跟着,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