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要人命。
到最后晕厥,她耳边都是他的声音。
“喊我名字”
“说爱我。”
“这辈子只爱我。”
偏执、疯狂,像得了病的怪物。
后半夜,祝渺渺发了高烧。
叶南瑾看着混乱的战场,以及坐在沙发上,衣冠楚楚、脸色却阴鸷的段司域,陷入沉默。
他知道,段司域这是…精神受到了刺激,很疯,很躁郁。
最早这症状,还是几年前,他刚接管段氏那会儿。
那时候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将近一周,罗列了一堆家族里要肃清的名单,眼底仿佛会滴血……
他疯狂地写出那些人名字,仿佛纸上的名字,就是真人,写完就烧,烧到房子着火差点将他淹没。
他和他母亲一样,都是极度偏激的人。
一旦爱了一个人,发现这人不爱自己,会疯到没边。
段司域发疯时,理智是不存在的,任何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这是他致命的缺陷。
所以叶南瑾当初才劝祝渺渺离开他,别玩他,段司域禁不起沦陷。
偏偏段司域已经栽进去了。
爱谁不好,爱一个这么无情的女人。
叶南瑾给祝渺渺打了退烧针。
然后看向段司域,将外伤药递过去。
说:“悠着点,她经不起你这么……算了,你去给她那地方涂药。”
段司域接过药,不说话。
神色仍旧是阴戾的。
“涂完多久能好?”段司域懒懒地倚在沙发上,把玩手中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