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域坐在顶楼落地窗前,盯着电脑。

记者在直播采访祝渺渺跟贺凛俩人。

原来,贺凛是她口中的律师啊……

喝茶的玻璃杯,在段司域指尖碎成渣,渗入了血肉里。

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用他帮忙——

找其他男人帮忙?

是这样吗?

孟淮急匆匆地拿着平板闯进来,一时间忘了敲门。

“不好了域爷……祝小姐这位律师怎么感觉像个学生,一点也不专业啊。”

孟淮走到段司域身侧,发现段司域早就在看这场直播了。

不仅如此,他还气的碾碎了手中杯子,掌心全是血。

“域,域爷…”孟淮呆住了。

段司域慢条斯理地将掌心玻璃渣一点一点挑出来,任由血往外渗出,也不包扎,薄唇轻掀,“备车,去现场。”

孟淮:“可是您的手……不用包扎一下吗?”

段司域冷冷地扫向他,“你看老子有心情包扎吗?”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祝渺渺不找他帮忙,宁可找这位贺凛。

他们俩是什么时候建立起的联系?

段司域深吸一口气,“去查一查祝渺渺这些天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尤其重点查查她身边这个歪瓜裂枣!”

歪瓜裂枣……?

指的祝小姐身边那位律师?

人家年纪轻长得帅,职业还是律师,算结婚界的天花板了,怎么就歪瓜裂枣了?

唔,不过跟域爷比起来,啥男人都是歪瓜裂枣,好像也没问题。

孟淮点头如捣蒜,“放心域爷,我保证完成任务……不过,您去现场做什么?”

“当原告人,不行?”段司域说完,拿起外套穿上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