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很深。
“叶医生……”祝渺渺脸色苍白,“我去找叶医生帮你包扎。”
段司域冷冷地看着她,在她要走的时候,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腰,桎梏,“不是不喜欢我?这么着急我干什么?”
“我死了你不是应该更开心?”
祝渺渺:“你才是有病,你想让我死,又救我干什么?”
段司域:“因为,你的血,会弄脏了我家地板。”
祝渺渺:“……”
什么狗屁理由?
……
祝渺渺让守在门口的陈嫂帮忙去找叶南瑾过来。
叶南瑾出现的时候,没好气地看了祝渺渺一眼。
口吻阴郁,“域爷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在邮轮上,她那么残忍、无情的,当众讲出那些恶心人的话,完全不顾及域爷,实在可气。
域爷本身就受不得刺激。
她还可劲刺激。
回家后更变本加厉。
都开始动刀了。
动刀就动刀吧,再怎么被刀伤害的人,也该是祝渺渺,而不是域爷……
可现在,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指溢出鲜红血液,不断往外渗出,看上去懒怠,凄惨可怜的男人……
靠,有没有搞错?
祝渺渺到底什么神人,有这么大能耐?
叶南瑾不敢耽搁,放下医药箱,立马给段司域处理起了伤口。
……
那件事过后,祝渺渺被关在房间里好些天。
段司域依旧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她。
除了不让她出门,限制她自由以外,并没有对她造成其他任何实质性伤害。
祝渺渺宁愿段司域赶紧对自己报复……
也好过现在这样,刀悬在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每天心惊胆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