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换做之前，祝渺渺完全可以顶着心虚地说出那句喜欢。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有些做不到了。

因为她也不确定，自己心意。

喜欢？不喜欢……？

祝渺渺欲言又止。

“你若是喜欢，敢用你外婆发誓吗！”

叶南瑾直戳祝渺渺软肋。

祝渺渺喉咙干涩，这一刻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叶南瑾了然，淡淡道：“域爷够惨了，你但凡有良心，就别骗他了行吗？”

“骗到最后，受伤的是他，不是你。”

祝渺渺双眸失神，力气好像被掏空。

恨不得能够短暂的逃避现实——

叶南瑾认识段司域很多年。

知道段司域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不容易。

刀口舔血，几乎一直在过苦日子。

这几年好不容易稍微稳定下来。

出现了祝渺渺这么个大劫难。

“他能斗过霍家吗？”祝渺渺抓住关键点问。

“这不是斗不斗的过的问题，在域爷还没有彻底掌权的时候，霍家帮了他许多，尤其霍忱，更是不遗余力。”

“虽然不管有没有霍家，域爷在这场家族斗争中都能赢，但估计没这么快。滴水之恩还涌泉相报呢，你说对不对？”

“总不能让域爷为了你，不仅当背信弃义之人，还失去霍忱这个朋友吧？”

祝渺渺心情复杂。

她清楚知道，叶南瑾说的没有错。

自己没有给段司域带去过什么帮助，不仅没有，还一直在骗他。

做人做到她这份上，可谓自私到了极点。

可是怎么办……

她到现在，甚至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