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只鸟,被关在笼子里,悬挂在最高处,明明可以看见天空风景,却如何也飞不出那牢笼。

仿佛有一道枷锁,将她死死困住。

房间门从外面被打开。

祝渺渺知道,是段司域来了。

她调整好状态,站起身,正要从阳台回到房间。

一转身,撞进段司域冷硬的怀中。

闻到熟悉的雪松沉香。

少了烟草味。

比先前好闻些。

尤其,他的怀抱,格外炙热舒服。

段司域掌心轻轻覆在她头顶,揉捻,语气略带宠溺,“怎么毛手毛脚。”

祝渺渺蹭了蹭他胸膛,“我知道你回来了,激动不行啊。”

段司域喉咙发出低磁的轻笑,“可以。”

微风徐来,落在阳台。

有点冷意。

但待在段司域怀里,似乎,挺暖和。

倒是舒服,安稳极了。

或许连祝渺渺自己都未曾发觉,她喜欢、贪恋这种感受。

“你还要这样抱着我多久?”

段司域垂下薄薄的眼皮,唇瓣勾勒起一抹邪佞弧度,妖冶勾人。

祝渺渺怔了怔,刚要退出他怀抱。

结果又被他用力揽住。

脑袋,紧贴着他胸膛。

隔着衬衣,感受他有力的薄肌。

祝渺渺:“???”

不是不让抱吗?

段司域一只手搂着她腰,一只手揉着她发,语调不疾不徐的,“你抱了我,我也得抱回来,礼尚往来,这样才公平公正。”

傲娇、欠揍!

祝渺渺呼吸沉了沉,就这样让他抱着。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