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哦了一声,失落不已。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追求一个男人。

结果……哎。

韩宁:“你好无情啊!”

她嘟嘴,傲娇道:“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让我爹地阻止你在京城注册商标和公司吗?”

段司域:“韩小姐似乎没有分清主次,我公司开在京城,对这座城市而言,有利无害,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而影响整座城的gdp?”

“再者,商会可不是由他说了算,只要我想,有的是办法让他坐不稳钓鱼台。”

韩宁委屈极了,“啊啊啊,你好坏!”

算了。

爹地说过,这男人得罪不起。

不仅在澳城只手遮天,在海外更是地位崇高。

他也就是不在京城发展,要是在京城发展,还有如今的霍家什么事?

韩宁眉梢上扬,“那等你分手,我再来追你。”

她可不相信那个女生能跟段司域走到最后。

粉色保时捷扬长而去。

段司域坐上车后,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冰冷,像阎王在世。

周遭气温持续走低。

孟淮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禁打哆嗦,“域爷,咱们现在去哪儿?”

段司域拿出手机,给祝渺渺发消息:

【回家了?】

【有话还没问你,跑什么跑。】

【我去你家抓你信不信?】

祝渺渺回的很快:

【我在君芜苑。】

段司域身上温度瞬间恢复正常。

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

他对孟淮开口,“回家。”

——

祝渺渺局促地站在庄园门口,没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