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低头,用力咬住她的唇,冰凉的指尖——

随意施展。

室内气温愈发灼热。

像在即将喷发的火山脚下,随时被熔岩烫死。

后续发生了什么,祝渺渺很模糊,听到打开抽屉的声音,再是……

性感低磁的闷喘。

撩的她骨头都要酥掉了。

想到明天还有事儿,今晚不能太疯狂,所以在段司域没有彻底尽兴前,祝渺渺抵住了他冷硬的胸膛。

“够了。”

祝渺渺双眼湿润迷离,“我明天校庆,要上台表演,今天,就到这儿吧,行吗?”

段司域精力旺盛,再这样下去,她会被折磨的半死不活……

“……在床上,你说这话扫不扫兴?”

段司域指尖撇开沾在祝渺渺脸颊的发。

她出了很多汗,发丝黏在上面——

让人,更想欺负,蹂躏。

祝渺渺头很晕,很累。

“嗯,扫兴……”祝渺渺双眼可怜兮兮的,一本正经,“求放过。”

段司域:“……”

艹。

喉咙发痒,全身都躁。

段司域活了这么多年,一向随心所欲,偏偏在祝渺渺这儿,没有一丁点自主意识。

“要睡觉?”他问。

祝渺渺嗯了声。

“吃完晚饭再睡。”

祝渺渺:“不吃,现在吃,容易水肿。”

明天她要以最好的姿态上台。

不能拖任何人后腿。

而且——

说不定,可以为自己博一个好的未来。

段司域克制,无奈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脱离了床,祝渺渺整个人都很没有安全感,搂紧段司域脖颈,轻声道:“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