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了眼段司域方向。

男人正坐在椅子上,颀长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擦拭台球杆,一言不发。

“难得,难得——居然有女生能让你酸成这样,你也是栽了。”

周洺听完段司域跟祝渺渺发生的矛盾以后,还是理智地给出了判断。

“域哥,说句不中听的,我觉得,你问题比较大。”

如果段司域是个花花肠子,周洺不会客观的去分析,甚至让他赶紧换一个谈。

毕竟段司域身份摆在那,就算真错了,也多的是女人去哄他。

像祝渺渺这种不识好歹的,那不纯粹跟他拿乔吗?

但偏偏段司域认真在谈,加上这些年又没女人入他眼。

所以周洺不会乱讲话。

“我有错?”段司域撩起眼皮,冷嗤了声。

周洺:“你没错吗?你要没觉得自己有错,今晚为什么要主动去接人小姑娘?最后看见她跟其他男人走得近,在这儿吃闷醋。”

“霍媛喜欢你,你不是不知道,阿忱是她哥,他能不帮着自己妹妹算计你的小心肝吗?”

“你仔细想想,你平时本来做事就恶劣,那祝渺渺怎么可能不怀疑阿忱话里真实性?何况她也没有完全听信阿忱,特意去那户人家调查了,发现的确是真的,才心惊胆战的来问你。”

“因为救外婆,误以为自己害了条无辜的生命,这对人家小姑娘来说不是阴影吗?”

周洺兴起,不再打台球,而是坐到段司域对面,继续喋喋不休:

“你自己代入一下呗……你觉得她不信任你,质问你,那你和阿忱一起算计她,试探她的时候,你又信任了她吗?”

“别太双标,域哥。”

“人小姑娘确实没做错什么,提分手也在情理之中,你这样有钱,她如果真是为了钱跟你在一起,受再大的委屈也会忍着,而不是跟你闹脾气离开你。”

“她离开你,恰恰说明她是真心喜欢你,不图你任何东西。”

段司域拧了拧眉,手指握紧球杆,青筋凸起,姿态状似悠闲,“她有委屈可以提,但她没跟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