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忱作为资助方,不可能没有她个人档案及资料。

但他还是让人动手打了她。

这证明,慈善只是霍忱维系外界形象的业务。

当初高中毕业,她问学校要到了h先生的邮箱,写了很大一串小作文,感谢信给他——

现在看来,简直是笑话。

祝渺渺不会因为这份恩情,向霍家妥协,“您如今来找我,是要利用这份恩情绑架我,让我离开段司域吗?”

霍忱挑眉,说:“我并不觉得这份恩情需要你偿还。来找你,是为了带你去一个地方。”

祝渺渺还在搅动手里咖啡,愣是没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之前被霍媛迷晕的场景,历历在目,她不可能再那么傻。

且,霍忱手段只会更狠。

霍忱看出她的谨慎,抛出饵,“你外婆的肾源,就不想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吗?”

祝渺渺身体一僵,脸色白了白,说:“没什么可好奇的,我只在意外婆会不会恢复,至于肾源是哪儿来的,不重要。”

“祝小姐可真够心狠,哪怕是一条无辜的生命,因你外婆而死,你也不在意。”

咯噔,勺子坠入杯底。

祝渺渺对上霍忱视线,“你这话什么意思?”

霍忱还是保持云淡风轻的微笑,不语。

——

夜晚。

葬礼追悼会现场。

徐徐的冷风吹来,祝渺渺站在追悼会外面,看见了遗像。

遗像上是个非常年轻的男人。

年纪不过二十左右。

他父母,家人,在遗像前哭的肝肠寸断。

说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跑去赌场赌博,回来就这么死了,还被挖掉了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