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个吻太儿戏。
段司域根本没满足。
祝渺渺:“……”
他身上的气息,牙膏的柠檬香味,无孔不入地钻入祝渺渺鼻尖——
唇齿、湿润。
段司域不知餍足地吻了许久才松开。
祝渺渺嘴都被亲肿了。
段司域带着酥入骨的撩欲,抓起她掌心,覆在胸口衬衫纽扣处,引诱,“乖,我要换衣服,帮我解开。”
你自己没手吗?
祝渺渺指尖恰好落在男人锁骨处,视线忍不住逃离。
但又没办法抗拒,只能听话地一点一点的解开了他衬衫纽扣,直到——
触碰到腹肌下方,低腰处…
这,算男人最性感的部位之一。
脸滚烫,越来越红。
祝渺渺指尖就跟碰了火一样,最后实在顶不住,收回手,“我我我得去医院了。”
说完,也不等段司域答应,脚步放快地冲出了房间。
段司域看着那扇敞开的门,脑海闪过刚才祝渺渺羞赧的画面——
懒洋洋地轻嗤了一声,低头,阖眼,又重新折回了浴室。
……
一周后。
刘春娇成功度过危险期。
已经醒了。
只是意识不够清晰。
肾移植成功不意味着结束。
未来还需要长期服用抗排异药物。
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这个假期对祝渺渺而言,似乎格外漫长,终于迎来开学报道的日子。
段司域亲自开车送她来到京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