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渺渺沉默。
确实是这么回事。
原以为。
像段司域这种太子爷。
又是澳城赌场里的庄家,肯定玩的花。
但认识这么久以来,他除了人变态了点…倒是挺洁身自好。
“所以——”段司域低头,吻了吻她芳香萦绕的发丝,“我的选择,也只有你,宝贝。”
他不是个善于说情话的人——
这段话对他而言,已经足够肉麻。
祝渺渺骨头更酥了…
——
俩人下楼来到餐厅时。
祝渺渺脸颊已经红透。
段司域父亲忙着照顾受伤的乔雪柔,没有出现在餐厅。
餐桌上的佳肴丰盛,琳琅满目,肉眼看上去都得有百道了。
餐桌两侧坐着两排人。
大人,小孩,都是段司域的旁支亲属。
一想到,这些人和段司域有着血缘关系,可却都恨不得段司域死……
祝渺渺实在忍不住唏嘘。
就在这时,碗里突然出现剥好的虾肉。
段司域……剥的虾?
祝渺渺震惊。
不只是她震惊。
周围人也不可思议,纷纷暗中面面相觑。
段司域向来冷血无情,对谁都一般,更别说主动给人剥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