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司域漆黑的眸子暗了几分,情绪不显山,不露水,难以揣摩。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祝渺渺拿捏不准,掌心紧张的开始粘稠,被汗意裹挟。

就在她打算放弃时。

段司域好整以暇地站起了身。

嗓音淡淡,掀不起波澜,“走吧,我倒想知道,你打算单独跟我说什么?”

祝渺渺跟在段司域身后。

上楼时,大家出于畏惧,哪怕不想,也会朝段司域恭敬问好。

家族地位显著。

然而段司域却没有把那些人放在眼里。

他们的卑躬屈膝,点头哈腰,换来的不过是漠视,疏离。

——

段司域带着祝渺渺走进了二楼最角落的房间。

房间里的一幕简直惊呆祝渺渺。

这根本不是房间,而是放武器的地方。

其中挂在墙上的枪就不少。

还有各种刀具、电锯。

就这一刻,祝渺渺恐惧已经掩饰不住。

自己说要单独跟他聊聊。

他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

恐吓?

看着眼前的刀枪,即便它们没有沾上血,祝渺渺都仿佛能闻到血腥味。

房间,太阴凉,冷意散不去,就像藏了肉眼不可见的脏东西。

说不准这些刀枪下,冤魂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