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吻的很用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像是要将祝渺渺揉碎在身体里,血肉相连。

祝渺渺周身被他气息包围。

呼吸艰难,眼眶酸涩。

不知道过去多久,才总算解脱。

段司域褪去了以往高高在上,过分漂亮的面容逐渐柔和,“三姨太没死,我没杀她。”

祝渺渺:“……”

他好端端,跟她解释这个干什么?

何况,他那样折磨人家,跟杀了有什么区别。

思考间,段司域指尖探入她腰窝,轻轻抚摸,“疼吗?宝宝?”

尾音是上挑的,很撩,却不轻浮——

好诡异,好吓人,他被夺舍了?

祝渺渺身体如被电流击过,又酥,又麻。

“不疼,别担心。”

段司域嗯了一声,蹭了蹭她香软的肌肤,“吃晚饭了吗?”

祝渺渺哪儿有心思吃?

这一天战战兢兢的。

“吃过了。”她说。

“我还没吃,你陪我。”

“好……”

……

第二天,祝渺渺被阳光刺醒,坐起身,发现段司域守在自己床边,目光深邃。

昨晚,他们吃完饭就回了卧室睡觉。

段司域跟狗皮膏药一样抱着她,不舍得撒手。

和热恋中的情侣没区别。

祝渺渺有一瞬间都在怀疑,这男人是不是真动心了。

但转念又觉得不太可能。

段司域只是对她脸感兴趣。

皮囊这种东西,随着时间流逝,总会看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