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经常看见父亲的姨太,给自己儿女求平安符,而他,只有眼红的份儿——

平安符?有用吗?

那些人,还不是在他手里生不如死。

可笑。

段司域捏紧平安符,问陈嫂,“她人呢?”

陈嫂如实禀告,“东西送到后,她就走了。”

孟淮在一旁叹气,“域爷,你们吵架了吗?”

换做平时,孟淮根本不敢这样跟段司域说话。

但今天看见了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如此虔诚的为域爷祈福,心中不免柔软。

域爷对谁都冷淡,这一点他也知道,但就是……有些可惜。

毕竟那个女孩,待域爷如此好。

“吵架?她还不配。”段司域将平安符丢进了垃圾桶里,对孟淮淡淡道:“以后不用再关注她了。”

“一个只会玩心眼,以为靠些小聪明就想上位的女人,还不值得我劳心费神。”

孟淮:“……是。”

……

除夕前一天。

刘春娇的医药费停了。

从病房降到了普通病房——

随时面临被赶走的风险。

祝渺渺知道,这是段司域手笔。

他在逼她去找他。

旁人或许会以为,他是对她失了兴趣,可祝渺渺知道不是。

如果失了兴趣,他没必要多此一举,毕竟那点医药费,还不够他买条烟的。

跟段司域横,没必要。

因为祝渺渺不可能拿自己外婆生命去横,去玩。

她找到段司域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