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女佣将碎掉的玉佩,递给祝渺渺。
祝渺渺接过玉佩时,手机响了一声。
打开一看。
果然是段司域发来的消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火药味:
【在外面干什么?进来。】
“……”
真是活阎王。
跟个油桶一样,一点就炸。
祝渺渺不敢耽误,立马去了书房。
来到书房门口,推门而入。
黑压压的空气,阴森逼仄。
这男人连灯都不开吗?
外面这会儿还没天黑呢,但进了这个书房,仿佛已经置身黑夜,一点阳光渗透不进来。
祝渺渺犹豫了会儿,往里走。
因为看不太清脚下的路,祝渺渺大腿撞到桌角,差点摔倒。
然后——跌入滚烫的怀里。
她下意识想退出去,结果腰间被用力禁锢。
退不出去……
“段先生。”
祝渺渺声音绵软娇嗔,听起来像细细流水。
悦耳。
段司域低下头,吻了吻她脖颈。
热气又浓又痒。
“怎么了?”祝渺渺不再挣扎,而是任由他胡作非为。
忽然,段司域开口:“在医院受委屈了?”
祝渺渺猜到,应该是孟特助跟段司域汇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