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媛费尽心思得不到的男人,在她这儿沉沦。

尽管,与虎谋皮,过程很危险。

思忖间,祝渺渺感觉冰凉的指尖落到她大腿,延伸,眼睫簌了簌。

时间太过于漫长。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去到了云端,又往下坠,再觉得要死了以后,落到一层白云上。

段司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却跟做了差不多。

祝渺渺被抱起,来到独立的洗浴间。

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划过段司域指尖。

然后睨了眼怀里祝渺渺,“和它挺像,我喜欢这种感觉。”

祝渺渺脸色羞赧,眼尾如梅花般红润勾翘,双颊通红。

这男人,真绝了。

顶着一张绝色,做的事,说的话,都那么不堪入目。

关键他还能面不改色,甚至能时不时冲她绅士一笑。

“怎么眼睛这么红?不舒服么?”

段司域拂过她眼角。

他指尖温度这会儿烫的惊人……

好似带着些许气味。

祝渺渺只想让他快别说了!再说下去要受不了了!

她声音发哑,“你需要我帮你吗?”

段司域不由挑眉,“那你试试。”

“……”

这是一场放荡地追逐。

谁也没有喊停下。

高高在上的狼被猎物不断玩弄。

沦陷、堕落、潮湿,不见天光。

尽管只是边缘行为。

但一切结束。

仍旧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