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倘若她不会这点功夫呢?

今晚恐怕就要成为豪门斗争中的牺牲品了吧。

祝渺渺本不该有怨言,毕竟是她选择的路,但就是觉得有些莫名委屈。

段司域潋滟的眸子黯了黯,知道祝渺渺发现了。

他也没必要装。

挑起眉梢,语气不疾不徐,“你很聪明。”

“但没用对地方。”

“有时候适当装傻,才能让自己脚下路走的更远,明白吗?”

这话简直令人发笑。

祝渺渺:“你的意思是,我被你利用了,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一肚子委屈咽下去,是吗?凭什么?”

段司域一顿,从祝渺渺手里拿过戒指,抓住她腕骨。

重新戴了回去。

祝渺渺想缩回手,却被禁锢的更紧。

眼睁睁看着戒指再次出现在指尖。

然后听到他漫不经心地出声:

“你外婆住在京城最好的病房,之后还会有国内外最专业的肾外科医生给她做手术——”

闻言,祝渺渺瞬间乖巧下来。

外婆就是她的主心骨。

她需要段司域的帮助。

所以哪怕今晚她真被如何了……也不能怎么样。

祝渺渺想到这儿,内心浮现淡淡的凉意。

被资本掌控,被权力压制,她还得赔笑。

“如果我真被他强了呢?”祝渺渺哽咽,故作伤心,“你还会要我吗?”

这件事,有愧的人是段司域。

她得充分利用这一点。

段司域撩起眼眸,看祝渺渺的眼神清醒凛冽,“首先你不会任由他欺负。”

“其次段司睿这些年经常换女人,精力早已被掏空,那方面不太行,简单来说,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