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祝渺渺觑他一眼,坦诚的很,“不仅哄过小男孩,还哄过坏大叔。”

“嗯?”

祝渺渺漫不经心地诉说:“我们那条巷子,上厕所都是去公共厕所的,有次半夜,我上厕所,隔壁的邻居大叔忽然出现在厕所门口,想猥亵我……”

那天,她刚成年。

真黑暗啊。

当猥琐粗糙的掌心,触及她肌肤时,她眼泪都险些掉下来。

但为了能够保护自己,她只能哄着大叔,说自己生理期,不方便,等生理期过去了,会主动去找他。

祝渺渺声音甜,有一股江南腔调,耐心也足,只要是她想哄的人,就没有不被哄到的。

邻居大叔一听,果然信了,开心的等待。

但等到了银手铐。

祝渺渺报警了。

后来,她被那位邻居大叔妻子骂的超级难听。

周围人也对她指指点点,说她小小年纪勾引男人,勾引有妇之夫。

铺天盖地的恶意袭来,只有她外婆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边,拿起扫帚,跟那些人对峙。

外婆信她,心疼她。

是她在这冰冷世界,唯一的温暖。

虽然这件事过了,但还是给祝渺渺留下了阴影,以至于她后来从不敢半夜上厕所,再怎么想上,都会憋到第二天。

听完,段司域略带失神,嘴角原本的笑容缓缓收起。

“段先生是嫌弃我了吗?”祝渺渺眨巴眼,“也对。”

她紧接着补充,“但我不嫌弃我自己,我觉得自己很坚强,很勇敢。”

“没嫌弃。”段司域俯视她,“是心疼。”

这话有几分真心只有他自己知晓。

祝渺渺不会沦陷于这些糖衣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