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今晚听到最悦耳的一句“生日快乐”了。

段司域掌心拍了拍身边沙发,示意她坐。

祝渺渺顿了顿,没动身,而是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您能借我钱吗?我外婆病情很严重,拖不得……”

“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打个借条。”

段司域青筋分明的指骨间,捏着那根香烟,掸了掸,从容地问:“借你钱当然可以,我有什么好处?”

话题顺其自然的聊到了这里。

祝渺渺弯下纤细的腰肢,坐在他腿上,低头,缓缓地啄上了他的薄唇。

见他没有反抗,又加深了这个吻。

祝渺渺能感觉到,这男人对她是有兴趣的。

哪怕只有一丁点兴趣,她也得赌一赌。

段司域下意识掐灭手里的烟,覆在祝渺渺腰间,仰起白皙的喉骨,迎接这个吻。

男人眼尾不自觉泛红,性感散漫,张力拉满。

明明占据主导权的人是祝渺渺。

可现在,开始腿软的人也是她。

也许是吻的太激烈。

小小的正方形盒子,从祝渺渺口袋里滑落在地。

发出细微的声响。

段司域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

停下了那个绵长的吻。

他手长,一下就捞起了那玩意。

祝渺渺头皮发麻,浑身血液仿佛都被凝固住。

简直,太!社!死!

虽然本身迟早需要用到,但绝不是以这样尴尬的方式。

那盒子在段司域手心转了一圈,仿佛是什么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