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媛心一紧。

对段司域,她是又爱又怕。

这男人很有挑战性,可又令人捉摸不透。

京、沪世家子弟不敌他一个澳圈太子爷身份。

官宦之家,掌握所有顶尖资源,真正的上位者。

本应是绅士的少爷,手中却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身家性命。

像罂粟花,危险而又令人着迷。

“司域哥哥,她是我那个后妈的女儿!昨日竟然舔着脸来霍家要钱,我不想再看见她!”

霍媛委屈地撒娇,语气娇嗔,“这种不知羞耻的人,让她消失好不好?”

段司域终于再次将视线落到了祝渺渺身上。

她有一双勾人迷离的双眼,尤其是眼眶周遭溢出泪水时,宛若漂亮的小鹿受惊。

女孩没有张嘴向他求助,可眼睛分明将他当成所有希望。

那是一种、赤果的引诱。

她,在引诱他。

是个聪明的女孩,善于利用自己的脆弱和美貌。

段司域瞳色深戾,饶有兴致,“霍小姐,不知我能否向你讨要这个姑娘?”

霍媛愣了下。

看得出,段司域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而是礼貌的宣判。

他要这个人……

为什么?

段司域平时虽然混不吝,却是不近女色的啊…

在太子爷地盘上,霍媛没资格询问缘由,尴尬一笑,“……可以。”

休息室内。

富丽堂皇,地面闪金,头顶吊灯都高贵的不可方物,周遭散发一股靡乱的淡香。

沙发上的祝渺渺有些局促。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又落入了另一个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