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祝渺渺白皙精致的小脸浮现紧张,不行,外婆还在医院等她,她得回去。

奈何绳索捆的太紧,她难以挣脱。

霍媛仍然高高在上,蹲在祝渺渺身前,掐住她下颌,讥讽道:“泥猪疥狗,贱命一条的东西。”

“今晚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霍媛起身,微微颔首,给了周围五大三粗的男人一个眼神,让他们收拾祝渺渺。

这帮人——

是这所赌场练家子。

平时催债都能逼的人家破人亡。

手段惨烈,无恶不作。

落到他们手里,祝渺渺今晚定然是活着走不出澳城的。

男人们面面相觑,贪婪的目光一寸一寸落到她身上。

女孩干净澄澈的双眸颇有灵气,五官美到不需胭脂粉黛。

咸猪手早已控制不住,向祝渺渺伸去。

祝渺渺感觉到肌肤被各种触碰,灵魂好似坠入黑渊不见天光。

下一秒,这帮人便将她往楼上拖。

在赌桌下注的赌徒,忍不住停下看戏,但不敢插手帮忙。

霍媛她哥可是澳城太子爷的好兄弟。

她就是在这儿杀人放火,大家也只会鼓掌说干的漂亮。

——

“那边,什么动静?”

坐庄的男人,身姿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掐着半截雪茄,像民国时期瘾君子,长相妖冶比女人还欲,谁看了都得说一句带感。

“域爷,好像是又有姑娘得罪了霍家那位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