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濯扫了眼茶几上多出来的手柄游戏机,现在手机pad盛行,没多少人愿意玩这种了。
他淡淡,“会点儿。”
“那咱们一起打两局。”叶蓁推着陈清濯坐到沙发边,任远往旁边挪了挪。
即便他这时候有眼力见了,陈清濯也不会忘记他那天不知廉耻的喊了叶蓁一声姐。
别说,俩冷脸帅哥坐一起还挺有权威性的,叶蓁塞给他一只手柄,“我不太会玩这个,你玩,我看着。”
陈清濯觉得大小姐这个哥简直有病。
让一个有男朋友的小女孩来陪他这面瘫脸战友,合适吗?
要不是确认了老男人真是叶蓁亲哥,他甚至恶意的怀疑他依然对叶蓁有什么不轨心思。
打了几局游戏,任远只赢了第一局,后面被陈清濯血虐。
他默默放下手柄,说,“不玩了。”
陈清濯居高临下地斜睨对方一眼,扔下手柄,转而看向撑着下巴看他们打游戏的大小姐。
对视一秒,两秒。
叶蓁福至心灵,夸夸道,“好厉害哦,哥哥。”
“……“任远年纪小,在队伍里管哪个战友都得叫声哥,总被调侃反应迟钝,只会埋头训练。
饶是如此,他此刻看着这俩人也有种他不应该在沙发上坐着,应该在沙发底的既视感。
傍晚太阳没那么烈,三人以一种奇葩的组合方式出门。
直到林序南回来,又带着任远离开,叶蓁重重地松了口气,陈清濯竖起那股随时警惕的气息总算无声消散了。
但接下来的几天,叶蓁发现陈清濯看手机的频率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