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察觉不到似的,指着任远对叶蓁笑着说,“还没介绍你们认识呢,蓁蓁,这我队里那小孩,任远。”
叶蓁靠在椅背里咳了声,语调平铺直叙地的打招呼,“你好。”
够冷淡了吧?
少吃点醋吧,大醋精。
就像陈清濯不认为林序南真是叶蓁的哥,林序南自然也不知道他已经荣获老男人称号快一年。
他介绍完自家战友,抬手粗鲁咕噜了把战友脑袋,抬抬下颌,哼笑着介绍自家妹子,“我家小妹,叶蓁,今年的高考状元,厉害吧?”
还给他演上瘾了,陈清濯想。
他只觉得这老男人现在像一颗惹人烦的黑色松花蛋。
而这时,始终沉默着的任远这才正儿八经看了叶蓁一眼,没说话。
当哥哥的只说妹妹成绩好,却没说成绩好的妹妹也漂亮的不像话。大山里养不出叶蓁这样细皮嫩肉,皮肤白的像珍珠、牛奶一样的女孩子,部队里的女生风吹日晒,接受强度训练,那是另一种更突出在气质上的健康昂扬的美,却都与眼前的女孩都不同。
她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女孩子,漂亮、明媚,让人下意识看第二眼。
看什么看。陈清濯凌厉森寒的刀子眼朝他钉来。
盯着别人女朋友超过三秒钟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难道连这点做人的基本都不懂吗?
任远的感受可以说是如芒在背。
这个男生对林序南妹妹的占有欲程度明眼可见。
任远很快垂下眼。
林序南啧了声,漫不经心地笑,“我妹比你大呢,远子,叫姐啊。”
叶蓁连忙摇头说不用不用。
可别叫,她怕身边的某人把自己用醋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