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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陷进她的脸颊。

陈清濯低眸谨慎地观察她的表情,没有被冒犯和抗拒的神色,于是贴磨着到她的嘴角,克制着啄了啄。

亲了一下又亲一下,他的嘴唇流连到她的下巴,脸颊,鼻尖,呼吸越来越不受控制。

陈清濯担心自己会泄露出过于沉重的气音,他知道,男人的欲望就像野兽,无法掩藏。

但这一切,叶蓁都无比的配合。

她像一个宽容的主人,允许离开她太久的小狗对她表达思念和贴近。

这无异于放大了陈清濯心底的贪婪。

他下意识的将自己比作了她的所属物,甚至动物化,失去自主人格。他潜意识里的思想认为这样可以与她更亲近,她拥有着支配他的权利。

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种想一想就连毛孔都一起战栗发麻的爽、快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产生越来越多的贪欲,他想要绑住她,带她去一个只有他的星球,他们两个人生活在一个宇宙,可以不着衣物,赤裸相见,做诞生于最原始世界的野兽。

野兽不需要条条框框的束缚,不需要道德,也不需要对自己变态或者污浊的念头有羞耻之意——

只需要顺着心去占有。

但陈清濯知道,现在还有很多不可以。

比如最基础的,他连一个名分都没有。

纯粹的亲吻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

十六分钟,陈清濯看向墙壁上的时钟,他短暂的毫无名分的占有了她的嘴唇十六分钟。

然而身体某个地方仍然空虚着感知不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