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濯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半晌,向下移开,看向她的眼睛,平静地说,“下次你可以先告诉我。”
叶蓁没反应过来,问什么。陈清濯说想来找他,可以先告诉他。
“没有什么事比见你更重要。”
叶蓁眨了眨眼,啊了一声,咬着车厘子的果核,惊讶于他的直白。
陈清濯看着她。
这样的话令他感到羞耻,浑身更热,但他的嫉妒已经快压不住,必须要说些什么才行。
不怪叶蓁觉得惊讶,陈清濯实在是很少会袒露自己的情感。
她的心脏因为他的直白而不受控的开始怦怦跳,盯着他的脸,扫过他的眉梢、眼睛,最后落在嘴唇上。
陈清濯从大小姐的眼睛里得到一个令他愉悦乃至迅速发展为战栗的讯号——
她想吻他。
他无意识放轻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包括呼吸,怕惊走她的想法。
他也很想。
陈清濯知道自己现在急需一些来自叶蓁的触碰和亲昵,他的身体因为这种期待拉扯到一种紧绷发麻的状态。
“好啊。”叶蓁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双臂环住抱了抱沙发前的他,“陈清濯,你是不是很想我呀。”
“嗯。”他说。想的很崩溃。
叶蓁偶尔会很震撼她能读懂陈清濯的想法,就好像她了解自己一样,拖长软绵的语调,“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很想做的事——”
他或许不知道,他此时看她的视线简直比他的话语还要直白,热烈。
陈清濯先是沉默,喉结滚动,然后说,“有。”
他想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