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濯对叶蓁睡眠时的观察都来自于毕业前每天早上去学校的公交车上。
叶蓁其实不是多么爱学习的人,她的聪明已经足够她轻轻松松的取得一个还不错的成绩。
像他表现的不喜欢她那会儿,她非要争分夺秒地问他题这种事情,早就不会再做,也因此让陈清濯后来确认了一件事,她那时只是想尽办法跟他拉近距离,制造一些肢体接触。
可惜他那时候不太识好歹。
人甚至不是很能理解半年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如果是现在的他回到那时候,该多么愉悦——
废物。
以前的他自己。纵使陈清濯不想承认,但客观的评价,那时的他也是个不识好歹的蠢货。
高考后这段时间搬回家里的卧室,他原本以为会很享受的私人空间变得意外的孤寂,少了在叶家可以嗅到的喜欢的气息,虽然不再有那种寄人篱下的不踏实感,离大小姐却也更远了。
陈清濯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睡得很好,反而失眠的更厉害了。
他只能冷静地找到收藏夹里的关于她的语音条。
女孩子的声音如掉落在地面撒了一地的蜜,喊他哥哥,问他睡了没呀,说饿啦,也有吃完他煮的面后甜甜腻腻地故意嗲着嗓子说晚安,一定要梦到我哦。
大小姐一定不知道这样的话对异性意味着什么,陈清濯想。
叶蓁单纯的只会撩拨逗弄他,却不知道他真的会梦到她。
心里某些阴暗的东西在夜间悄然慢慢上浮,他往往会止不住那些肮脏的念想在梦里对她做一些白天时不能做、羞耻的想一想都会耳热的事情。
陈清濯调好一杯酒,客人端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