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看到,笑容灿烂的脸上顿时慌了,“怎么哭了?今年的高考题特别难吗?没考好?”
邹女士安慰女儿,“这有什么好哭的,没考好也没事啊,咱们考上哪就上哪,又不是就大学这一条出路,这点小事还至于哭?考完了就过了,结果不重要……”
叶建恒:“就是就是,区区一个高考而已,哪至于哭啊。”
叶蓁笑了一声,“……”
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是会莫名其妙的笑出声的。
这时,伸过来一只手,陈清濯拿过叶蓁怀里的玫瑰,浓郁的香气散开不少,空气立刻清新了。
“叔叔,阿姨,她考的很好。”陈清濯也很无语。
哪有家长这么乌鸦嘴的,他讨厌他们不是没理由的。
“花香太呛了。”他说。
叶蓁又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叶建恒、邹女士面面相觑,“……满满,是这样?”
“啊。”叶蓁说。
试考完了,要回学校收拾东西。
酷夏的闷热,蝉鸣声,校园里翻飞的试卷纸张,班长用剩下的班费买了汽水和雪糕,大家一起举杯。
“——毕业快乐!”
“叶蓁。”
叶蓁一抬头,楼道里,陈清濯倚着窗台,眸光淡淡地看着与同学碰汽水瓶的她。
叶蓁从后面桌子上拎起一瓶剩下的汽水,走出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