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说着,突然也说不出自己以前在介意什么。
“你们忙自己的吧,挺好。”
或许是走读造成了她在生活里的一些错觉,每晚回去看着空荡荡的只有张静茹的家里。
张静茹即便对她再好,也终究隔着一层对待雇主家女儿的客气,很多事情都小心的斟酌,不能越界。
叶蓁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她当初在张静茹提离职后想办法试图留下她,何尝不是另一种可怜。
没有一个人是全心全意的为她而来。
陈清濯呢?
他会是那个人吗?叶蓁私心渴望能够私有他。
看到别人家的小孩放假都有爸妈开着车来接,喜笑颜开地说着话,她总有说不出的难受。
叶蓁心知肚明这种难受是羡慕、嫉妒。
然而实际上,倘若她住宿,那么两周乃至一个月才放一次假,有没有谁的陪伴,似乎也没什么了。
她周末要睡懒觉,要约朋友,就算他们在家,最多也是多说几句话,吃饭的时候互相关心,他们问一问她的学习,听一听学校里的趣事。
没有这些,其实真的没什么。
“满满……”
“停,s——打住吧。”
叶蓁阻止了他们的苦情戏表演,没必要,实在是没必要,她也没有谈心的欲望。
她可不能保证他们能平和的谈心,到最后再吵起来那就属实是没必要了,吵一架对她来说消耗太重了。
她笑了笑,说,“你们既然道歉了,那好吧,我原谅你们了。”
这顿饭吃的和和睦睦。
至少表面上,他们和解了,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