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濯严重怀疑自己的道德性,他有必要去全文背诵一遍法律条文。
叶蓁:“好久都没听过你对我说这句话了欸。”
陈清濯乜了她一眼。
“他们和我道歉了。”叶蓁说。
“原谅了吗?”
“哪有原不原谅的啊,我跟他们之间也不能有隔夜仇不是。”
叶蓁只留一个下巴埋在围巾里,轻呼出一口气,白色雾气在空气中慢慢消散,看着他的眼睛,几分真切的茫然与迟疑,“我做的对吗。”
像问他,也在问自己。
父母子女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做到真的不原谅吧。
所以有的时候她会想,如果不能无微不至的爱她,那么他们真的一丁点也不爱她就好了,这样她就也不必把自己置身到这个被反复拉扯的境地。
不介怀,心有不甘。介怀了,又委屈难忍。
“你觉得这样对你来说能让心情更开心,轻松,那就是对的。”陈清濯说,“叶蓁,别为难自己。”
有时候我们必须要接受,很多事情是不能够十全十美的。
这世上本就没有几件完美无瑕的事。
叶蓁笑笑,“就是心情有些复杂。”
仍然委屈大于释怀。
可她不想再执着什么了,她不是见不到爸爸妈妈就会哭的年纪了,也不是不能自己吃饭的年纪了。
陈清濯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
“不想笑就别笑了。”他说,“没有人要求你一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