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竟然让叶蓁找回了最初刚认识那会儿喊他名字调戏他的情景。
她扑哧一笑。
自己班的同学集体被罚,办公室批卷的老池一听,溜溜达达到教室关爱了他们一番。
男生们轮番卖惨,老池这人心软,扛不住磨,心疼自己的学生,电影是肯定不能放了,看他们一个个蔫了的小白菜似的,想了个法子。
让他们看了一下午的经典咏流传。
既能长知识,被抓着了能说这也是学习的,又能娱乐,大家边写寒假作业边看,也津津有味。
另外两个年级放假,食堂的窗口关的关,关的关,关的关,只一楼仅剩的几个本校窗口还在营业,没人愿意去食堂过苦日子。
傍晚都溜出去吃。
叶蓁伸了个懒腰,在手机上问陈清濯吃什么。
没一会儿,他从四楼下来找她。
他说,“苕粉。”
叶蓁:“……”
“你觉得有意思吗?”她问他,“醋精,柠檬哥。”
“爱吃不行?”他反问。
行吧。两人又去吃苕粉。
运动会那次吃过一次苕粉之后,陈清濯不知道又带她来吃过多少次,每次都把肥牛卷给她吃。
完美展示了什么叫字字不提老男人,字字都是老男人。
更是每根苕粉和肥牛卷都有林序南的影子,一来一往的呼吸都诉说着他对这件事的介意。
叶蓁爱吃是爱吃,也没吃腻,就是觉得莫名其妙的好笑,一时间竟然没找到把“林序南是她哥”的这件机密事件告诉他的好时机。
然后就一直拖着,拖到现在,并且这次也没能开口。
附中放假这天又开了一次家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