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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深冬比往年来得似乎都要早。
转眼就到了棉服也挡不住寒风的节气,到十二月早已冷得受不了。
屋漏又逢连夜雨,附中今年做冬季校服的生产厂家出了问题,说是材料损毁,迟迟没做好,没有棉服的同学不得不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只有周一升旗这天齐刷刷穿着校服。
学校里一时间遍地五颜六色,有棉服的也不穿,一问就是没有。
将校规校纪刻在骨头里的年级主任见不得这个,又没办法,眉头从早到晚皱着放不下来。
物理竞赛的成绩出来,年级主任五颜六色的跟调色盘一样的脸色终于哗啦啦放晴。
上午查成绩,去参赛的几个同学都没下楼跑课间操,几个人凑在办公室的电脑前。
“紧张,好紧张啊哈哈。”
“我也是。”
“考试那天我老紧张了,来的可都是全国各地学校的牛逼人物,本以为题会特别难,结果没想到最容易拉开分数的压轴题好像是咱们训练过的类型,写出来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
“哈哈哈谁不是啊,希望这次可以拿到名次,好赖也闯一闯复赛啊。”
办公室的电脑都空着,老池看他们聚在一堆等着那一台,说,“你们几个用其他老师的电脑查啊,还有我这儿,来一个用我的查。”
“小叶,你来。”
叶蓁本就站在一边没跟他们挤,老池一叫她,她就过去了,陈清濯也跟着一块儿过来。
“我叫我们班小叶过来呢,小陈你跟来干什么?”老池调侃他。
这些老师总是喜欢在认识的学生来办公室时闲的没事干的逗上两句,他能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