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相对应的,他也可以抱她,亲她,牵她的手。
陈清濯被打断了要说的话,一时默然。
“哥哥,你看。”叶蓁扬了扬下巴,眉眼露出熟悉的狡黠与坏,朝厨房那里睇了一眼,压低声音。
“我们现在挨的这么近,张姨只要回个头就能看到欸。”
她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张静茹对她那么好,平日里关心她比对同一屋檐下的陈清濯还要多,她呢?
她在这里撩拨她的儿子,试图诱引品学兼优的少年做一些学习之外的事情,这个年纪不该做的事。
她有愧之心吗?有。一点点,不多。
陈清濯视线在他们之间约摸一个拳头就可以丈量出的距离,他对此感到一种名为“满意”的情绪。
倘若可以再近一点,更好。
重新补充满元气的大小姐又变回了陈清濯所习惯的那个能轻易搞得人无语又忍不住想顺着她,觉得全世界都理应顺着她的样子。
她的心情显然变得开朗,他也觉得不爽的胸腔都顺畅许多。
这样才对。
大小姐要永远开心。
正当他想要第二次说出“你很漂亮”这句话,女孩子的声音甜腻轻软,也幽幽的继续响起,“哥哥,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连这么一会儿也舍不得看不见我。”
陈清濯:“……”
“抓我手抓的这么紧。”她晃晃手腕。
他轻吸了一声气,松开她,呵了声,“多余哄你。”
厨房里,许久没听到回答,陈清濯也没过来,张静茹以为儿子没听见,又喊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