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陈清濯一定也是这样的,他们性格里的某些东西太像了,他不是在客套。
“不给你也行,但这两天的吃喝花销都要我来。”叶蓁说。
陈清濯语气淡淡,“随便。”
为了自己经济的自由,外加上减轻一些张静茹的压力,少跟她要生活费,他这几年没少做乱七八糟的兼职。他人也聪明,脑子活泛又好使,当年光是玩游戏代打就攒了一些钱。
那些人傻钱多、沉迷于游戏偏偏技术又菜的富二代的钱最好赚。
住一晚而已,贵一点的酒店他不是出不起,没到那份上。
倘若是陈清濯自己住,他自然就订个经济房了。
然而叶蓁这样的大小姐,长这么大估计也没睡过二百块一晚的打折经济房,小又窄,床铺稍微动一下都哗啦啦响,隔音还差。
娇奢惯了的人会睡不好,他知道,叶蓁有容易失眠的毛病。
陈清濯也没办法把叶蓁跟这种粗制滥造的环境联想到一起。
她在家里的房间,不论是床还是家具,都是最好的配置,连床上的毛绒娃娃随便拿出一只都是四位数。
陈清濯无法接受因为他而把叶蓁放到一个二百块一晚的与她完全不匹配的低价房间里。
她是大小姐,是小公主。不论什么时候,也不应该因为谁而降低自己的生活水平。
她不论什么时候都值得最好的,这是叶蓁生来就应得到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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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一晚的五星套房也有它的好处。
至少在陈清濯看来,这个价格的房间其实还有些配不上叶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