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茹前两天才回来,原本也想跟他们一起,但叶蓁觉得没这个必要,陈清濯更觉得麻烦。其实很少有人发现,他决定的事,基本没有人能够再左右什么,连张静茹都不行。
他说票都买了,来不及再给他妈买,酒店也订好了,让他妈别跟着一起瞎忙活了。
当然,他原话肯定没有这么简单粗暴,在张静茹面前,陈清濯立的也是性格温和懂事人设。
陈清濯买的是傍晚六点的票。
两人出门前还吃了个饭,张静茹做的丰盛美味,叶蓁有些日子没吃到她做的饭了,放下筷子时肚子都有点撑。
从高铁站出来,外面还下着雨。
他们只带了一把伞,陈清濯把大部分伞面都倾斜到了她那边,左半边身子淋湿了大半。
“你怎么订这么贵的房间?”办理好入住信息,两人拿着房卡去找电梯,叶蓁忍不住问他。
陈清濯看她一眼,说,“其他的都订满了。”
“……”
叶蓁长这么大其实对钱没什么概念。
她爸妈在她最想要他们陪伴的那几年忙起来,给她最多的就是生活费、零花钱,每次都多到她花不完,衣柜里穿的衣服也是每个季节都会派助理给她送过来。
叶蓁大多数在学校待着,钱大多花在吃吃喝喝上。
她只有假期里会偶尔跟孟依逛街、去这儿那儿的玩,其实算起来总共也花不了太多的钱,慢慢地卡里堆积下来的余额有不小一笔。
钱对她来说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叶蓁也从来没觉得家境好是一件什么特别值得炫耀或者高兴的事情。
人的劣根性,总是没有什么就越渴求什么,在她看来,普普通通的家庭不知道比她要好多少,至少不会可怜的只剩钱能拿出来数一数。
陈清濯的情况她是清楚的。
他妈妈在她家里工作,他自己还要趁着假期那点时间做着兼职,那天他说订了房间之后叶蓁问他车票加上酒店一共多少钱,转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