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碗苕粉送上来。
聊起今天运动会上的内容,提起那张加油稿,虽然已经八九不离十确定是叶蓁写的。
周放还是确认了一遍,“我濯哥那张稿子是你的不?”
“什么稿子?”叶蓁咬着一根粉,不紧不慢的都吃进嘴里,从一片蒸腾的热气里抬起脸,故作不知道。
“加油稿啊,我可不信那不是你的。”
明晃晃的调戏都写在上面了。
谁都知道爱莲说原文的下一句话是什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陈清濯嘴角扯了下,说不上是个笑。
但也看得出他没因为这份每个字都写着冒犯的加油稿表现有什么类似于生气的情绪,手臂松弛的撑着桌子坐着。
周放说完这话,陈清濯幅度很浅的偏头看叶蓁。
周放已经对他濯哥的口嫌体正直见怪不怪了,一旦碰上叶蓁有关的,他就跟往身上别了根雷达似的,明明对她很不一样,问还不承认。
几个月前也不知道是谁先说让他离叶蓁远点儿,结果他自己倒是陷进去了。
“啊,有这么明显?”叶蓁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笑。
陈清濯是她的,调戏一下怎么了。
况且,那么高洁的诗词。
叶蓁第一眼见到陈清濯,就觉得他是夏日霜雪般的高岭之花,天山雪莲、星辰日月。
再到知道他的名字,她知道“陈清濯”这个名字,早于认识他太久,将他们联系到一起时,心里便有了这句。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陈清濯。
调侃了几句,周放跟赵闯就聊起了其他话题,几人里就他话还算多,气氛担当,赵闯也捧场,没让话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