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加油稿递给女生,双手合十软声道,“拜托了,千万要读到我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好,你放心吧学姐。”女生答应的十分爽快。
了了一桩事,叶蓁脚步轻盈地回到五班的位置,拿好提前准备好的电解质水去终点等某人。
陈清濯其实不怎么想叶蓁来给他送水。
他宁愿她老老实实地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不要乱跑,减少一点曝光率,少吸引一些不必要的目光。
尽管他上午已经近乎宣示主权的藏起了叶蓁最灿烂耀眼的时刻,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仍在附中的表白墙看到不少寻找女生八百米第一的帖子。
这帮人实在是闲的没事干。
陈清濯的坏心情一直持续到一千米检录,乃至运动员各就位做准备,枪响的那一刻。
直到——
操场四个角的广播器响起清晰的加油稿内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高三实验(一)班的陈清濯同学,我在终点等你,要拿第一哦,不然水可就送给别人了。”
这张加油稿一读出来,各班观看区的同学们顷刻间沸腾起来了,连连的“卧槽”爆出口。
跟陈清濯表白的女生不少,这么直白大胆的却没有过,这已经不是表白了,直接是赤裸裸的调戏。
陈清濯这人除去那两三分面具一样的温和,本身就给人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清冷疏淡。
提及都说他待人礼貌友善,奇怪的点就在于,实际上真能接近并觉得他好相处的人,少之又少。但因为不亲近,他又几乎不会拒绝向他请教作业的同学,所以很少有人能察觉到这一点。
叶蓁是第一个看穿他皮囊底下对待周围事物清高又刻薄面孔的人,她也是第一个完全不在意他冷脸,总能非常轻松惹他生闷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