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下巴颏搁在膝盖上,眨巴眨巴眼,眼睫毛上下一扬,泪珠就珍珠粒儿一样滚下来。
陈清濯耷拉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你凶我。”她脸往旁边一撇。
什么叫不识好歹、蛮横任性、蹬鼻子上脸,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陈清濯算是知道张静茹说蓁蓁生病了不爱吃药,得耐着心好一番哄才能哄着勉强吃进去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对峙几秒。
他盯着她不语。
叶蓁撇撇嘴,“你还凶?疼死我算了。”
陈清濯闭了下眼,看来就是不够疼,有精力跟他这儿犟。
他掀开眼皮,冷淡地看她一会儿,“说条件。”
叶蓁扭回头,睁着双水汪汪的眼睛仰脸瞅他,“不喝就是不喝,你就算求我我也不会喝的。”
打一巴掌。
话弯一转,给个甜枣,“除非你喂我喝。”
“……”
如果不是她肚子疼,今天看着太脆弱,好像下一秒就要难受的晕过去,可怜的要命,算了。
陈清濯被迫割地赔款,一勺一勺喂她喝了半个小时。
喝到一半,觉得辣,还得喂糖。
除了他,谁能受得了她。
他以前的判断果然无比正确,陈清濯想,那些蠢货肤浅的只看到她表面的漂亮,照顾不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