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想起某个课间她故意喂他白桃薄荷糖而被他阴差阳错抿住手指那一次。
温热柔软的触感使陈清濯对于她唇上的记忆愈加深刻几分。
呆滞过后叶蓁很快微张嘴前后,不过一秒钟,他撤出手指。
“这次可是你先把手伸过来的啊,不能怪我。”怕他倒打一耙,叶蓁抢先一步为自己正明。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人当时还因为被她舔了手指接连两天都不怎么爱理会她,自己生闷气。
陈清濯只是稍微顿了一顿,他抬起的手仍停在她颊边,继而不紧不慢地替她擦掉那抹碍眼的巧克力渍。
垂下手臂后不自觉的并拢手指捻了捻,在她的巧乐兹上咬了一口。
“不可惜。”他平平淡淡,“我替你吃了。”
叶蓁:“?”
老实交代,你是何方妖孽,竟然敢夺舍陈清濯。
谢沅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压抑着已经开始尖叫呐喊的小心脏,为了不打扰他们小情侣恩恩爱爱吃同一根冰棍儿,甚至特意退离到两米外。
周放从超市出来,眼睛四处寻摸,“濯——”
球赛后那顿饭稍许拉近了一些他们之间的关系,谢沅眼疾手快地把他扯了过来,“闭嘴,谢谢。”
“哎、哎,哎。”周放踉跄着被拖到一边。
“干什么你?”
“该问这句话的应该是我才对,你干什么去,没看到吗?当电灯泡是要遭雷劈的好吗。”
周放现在看到了。
他濯哥抢了人家叶蓁的巧乐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