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以前同谁有过这种亲密的比吃同一碗苕粉里的肥牛卷还要更甚的行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以后没有就行。
只是想到她以前年纪更小,现在都尚且单纯,以前恐怕更容易被不怀好意的人引诱。
陈清濯感到有些烦躁,手机在手里打了两个圈。
诚然,他有一点超出他认知的在意这个问题,或者说介意。
就像介意叶蓁吃了那个老男人的肥牛卷一样。
这件事显然比肥牛卷还要让他介意。
他确实在嫉妒。
介意又嫉妒,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得弄清楚这个问题。
耳畔来自大小姐的呼吸清缓而平静,羽毛似的。
叶蓁被困意席卷,加上靠着陈清濯很舒服,有他在身边她很安心,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车拐弯时,她脑袋跟着向下倾了一下。
陈清濯有预料般提前抬手托了一下她的脸,避免她磕到头醒过来。
叶蓁半睡半醒,轻哼一声,脸颊在他手心蹭了蹭,只觉得泡在牛奶里一样困倦又舒适,鼻尖清冽的冷柠香慢慢将她缠绕的密不透风。
她散下来头发丝贴在他的锁骨、胸口前。
陈清濯重新睁开眼睛,半边身体靠在车窗一边,带有着审视打量的盯着她。
“小姑娘怎么困成这样。”等红绿灯的间隙,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往后边看了眼,笑着说。
他一顿,掀了下眼皮,“学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