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他语气冷静,心情也很平静,就算心情差也不是针对叶蓁。她一个女孩子,最多只是有一点娇作而已,富养长大的大小姐有这样能折腾人的脾气很好理解。
但鉴于她几分钟前刚做出过那样突如其来的轻薄他的举动,陈清濯警惕地看她一眼,往后退了一步。
生怕她再出其不意地圈住他脖颈凑上来亲他一口。
短时间里他还没做好能够很好的接受她“亲吻”这样级别的冒犯,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又扫了眼她揪着他衣服的纤白手指,没有抗拒她不算很过分的亲密举动。
没生气吗?叶蓁不信。
她眼底闪动着灿烂的光华。
人没有绝对的完美,像陈清濯这样的人,倘若说温和面具是他展示给学校里的同学的,那么洁癖对应着的东西,就是他的占有欲。
他对在意的东西,大概率会有极强的占有欲。
就像叶蓁自己一样。
她从来不否认她心里的阴暗面,因为在意的东西很少,所以有一个算一个,都必须完整的属于自己。
纵使陈清濯嘴上不承认在意她,喜欢她,他的身体、行为,无一处不在喧嚣着诉说对她的独占欲,细致到她与说一句话都在意的程度。
他们其实是很相像的两个人。
她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刚刚第一想亲的,不是他的脸,而是嘴角。
“谢沅说跟周放他们一起去吃饭了,你要去吗?”叶蓁问他。
陈清濯平静睨她一眼,完全没有被刚才那段对话影响的意思,“不去。”
他伸手拽下她拉着他衣角的手,抓着她手腕,往前走。
“啊,不去啊。”叶蓁茫茫然的看了眼他突然握上来的手,他手很大,包裹住她手腕绰绰有余。
她跟在他身边走着,正要说那她也不去了,一帮人吃饭是最没意思的饭局,转桌都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