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跳远。”
“那我到时候去给你送水加油呀。”
陈清濯想说不用,却突然想到,倘若他说不用,她可能就会去给别人送。
给那些蠢货中的其中一个,或者是新的蠢货。
他停顿了一下,道,“随你。”
说完就不再理她,翻到一页新的草稿纸,算下一道题。
“陈清濯,你发现了没?”叶蓁捧着腮帮侧过身体看着他,他不抬头应声她就不再说下去。
陈清濯没办法集中精神思考,只好偏过头。
“你发现了没,你允许我做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叶蓁说。
假如她现在突然凑上前,出其不意地亲他一下,他也只会感到火烧火燎的烫,也许会脸红,会恼羞成怒,会突然瞳孔骤缩,像被惊到的猫。
唯独不会冷漠,也不会做出令她感到难堪、伤心的举动。
只不过叶蓁还不想试。
哎,真试了,不知道这人又要生几天的闷气。
想到这儿,叶蓁就觉得他很像仓鼠这类小动物,生气都会把自己气的够呛,又不会发脾气,只会冷冷的瞪人,然后越自己琢磨越生气。
她有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清濯一副很冷漠的样子,眼里淡的没什么情绪,像是这一切都是她诡计得逞的样子,“你想说什么?”
“承认你其实根本就是喜欢我,有那么难吗?”叶蓁忍着笑,不再气他。
不知道他怎么会养成这样古怪的性格。
这人绝对是她见到过的最口不对心、最别扭、最嘴硬的人。
正这么想着,就见陈清濯扯了下唇,乜她一眼,“还没睡醒?”